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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仙奇缘之淫魔转生】(01-05)作者:不详
匿名用户
2026-04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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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:不详字数:18956第一章 一夜春色翠玉村依山傍水,风光如画,村前有一条小溪,小溪两旁绿树繁荫,美不胜收。翠玉村盛产翠玉瓜,村中的农田不种稻米,专种这种瓜,据说,连皇帝御厨也有这款菜餚呢。翠玉村住了一百馀户人家,其中一家姓王的没有儿子,只有一个养子,名叫王风,今年已经十五岁了。王风自幼被王家收养,从小就聪明伶俐,深得王老爹喜爱,也由于王风性格爽朗率直,敢作敢为,在村中的大人眼中是一名铁铮铮的好汉子,有甚么事都交由王风去办。王风因接触县官多,从而磨练出一副能干的样子,当村中丰收之时,县官收的税也不加多,而翠玉瓜失收之时,也不会压榨村民,这都是因王风平时办时得力的原故。王风很有大志,他不愿意一辈子当个农民,所以自幼刻苦读书,村试和县试他都通过了,明年就开始考科举,所以他一有空就拿着书本来读。某一天,他正坐在一棵大树下读书时,从远方走来一位白髮老人。老人远远看见王风在树下读书,右手捋着长鬚,一脸欣赏地笑着迎上去。「少年人,这么勤力读书啊?」王风看见老人走来和他说话,马上站起来行了个礼,和声道:「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读书好处多,不读枉为人呢。」「人间自有白头人,不许白人见青天,读得书多,也许能够做大官,赚大钱,可是,人生命运早有定数,不要强求啊。」老人意味深长地道。王风有点明白,亦有点不明白,于是他道:「我自知天生聪颖,只要稍加用功,考取功名不难,可是,知识无穷,人生苦短,或许到老我也未能一窥天貌,憾矣。」老人觉得王风真的有点聪颖,能看清人生,果真是个可造之才,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透彻的明悟,非常人能比。爱才心起,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,交给王风,并道:「此乃求生之道,欲要一窥天貌,必须要从身心练起,强壮己身,清静我心,方能达至清明之境,长寿之秘,源于精气神,养精,蓄气,练神,方能达至天人合一,茫茫人生,才能抓住一刻安静。」王风不好意思白要人家礼物,于是邀老人到家中来吃顿饭,老人閒游四方,不吃人间烟火,故不作多留,王风再三邀请,最后只能目送老人离去。老人离去后,王风才认真看看老人给的书,书面上写着「清心诀」三个字。翻开第一页,上面就写着一句话。「欲练成仙,清心为先。」王风反覆琢磨这句话,难道那老人是位仙人不成?清心,清淨己心,心清而气爽,气爽而脉通,脉通则养精,精盛则气旺,气旺则练神,精气神三宝,缺一不可,练神能强体,体强有利于练神,相辅相乘,一气贯之,脉象繁茂,通精养血,长修此法,方能成仙。王风细味着书中每一隻字,感觉字行间有股清新脱俗之味,顿时令王风视野广阔,通达天命,他心想此书无价啊。王风珍视清心诀,并开始依着书中的内容去修练,书中绘有画像,教人盘坐冥想,通天地之灵气,引百气入体,首先要做的就是清心,心无旁骛,专心致志,达至空灵的状态,这才能吸食天地之精气。慢慢地,王风感觉到心清气爽,思绪敏锐,体内的脉象隐隐有股玄气浮动,日积月累下,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,最后,他开始操控这股玄气,慢慢地移动,首先是不规则移动,然后渐渐集中在一处,形成一个旋涡。照着书中描述,这番意象已经是修出灵泉,那些玄气就是灵气的初形,灵泉旋转速度加快,一股无形的力量应运而生,慢慢地将玄气练化,形成一股纯质无杂的灵气。灵气,也就是精气,是天地间的力量,养精至盛,方能气旺,这才能步出修仙的第一步。王风前后花了三个月才能有此成绩,这种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,往后的修练就取决于时间了,王风也不急于一时,他喜欢慢慢地积蓄实力,重过程而不重结果,因为他知道只要方向正确,结果也就是铁板钉钉的事罢了。秋天,是收成的大日子,王风除了要帮忙收割外,还要帮各家各户计算来年产量,不能种多,也不能种少,每年的收成有一定数量,太多则物贱,太少则物贵,这样价格浮动太大,不利经济。点算好今年的收成数量,王风还要运送到县官那儿,将各家各户的税收交上,在帐目上签名,这才完成一次任务。这晚,县官大老爷请王风到怡春阁吃饭,由于今年丰收,翠玉瓜能卖个好价钱,县官包了一批翠玉瓜来卖,着实赚了不少,便高兴地请王风到怡春阁吃饭。王风本不想到这种烟花之地,可是县官大老爷林彪盛情邀请,王风熟知人情世故,不敢得罪这位县官,便硬着头皮去一次怡春阁。乡下小子,很少进城,每次到县城来见林彪,都只做任务,不作他留,阳亭县的好玩地方还没一一仔细去过,莫说是怡春阁这种凡俗的地方了。由于国政开放,即使未满十六岁的少年也可以到青楼玩乐,只是不可与女性欢好,只准风花雪月地谈情寄趣。故此,王风也不担心会有甚么特别事情发生,既然县官大老爷请客,那就却之不恭了。怡春阁出名的舞姬正跳着热情奔放的舞,加上调情的音乐,令怡春阁的客人讚口不绝。林彪和王风坐在一席上边吃东西,边欣赏歌舞,身边还有几位豔丽的姑娘陪伴,可谓豔福不浅。王风酒量浅,所以只能浅嚐,而他身边的姑娘则不停为他斟酒,让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当他有几分醉意之时,目光停留在一位年轻的舞姬身上。这位年约十五六岁的舞姬,姿态曼妙,身形婀娜,胸脯挺拔,样子则清纯可爱,犹如皎月一般,令他看之心动,不禁又喝下几口酒。舞姬一般只卖艺而不卖身,可是有些特别出众的舞姬,也会被富商看中,一掷千金,目的只为能得共渡一夜,多数舞姬都会委身服侍。林彪也喝得几分醉,可是他的眼光非常毒辣,看穿了王风注意着那位年轻的舞姬,他淫笑着对王风说:「怎样,看中了那位舞姬?」王风一未成年,二没有钱,那敢说看中谁呢,他道:「我只是欣赏舞技。」王风借词掩饰。林彪挑通眼眉,他坏笑一下,招了老鸨过来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后者淫笑了一下,然后一副明白了然的模样离开。「上房吧,今晚别想走了。」林彪轻捏一下旁边的姑娘的脸,平澹地说。「坏蛋。」那姑娘轻嗔一句,却似撒娇。林彪离去,王风独个儿欣赏歌舞,忽然,那位年轻的舞姬突然离去,离开前用无奈的眼神看向王风。王风看见伊人离去,顿觉失去兴味,便想离开这烟花之地,他刚站起来,龟公就走了过来,对王风说:「王公子请别走,厢房已经准备好了,请跟我来吧。」「厢房?我……没钱留宿……」龟公笑呵呵地道:「公子不必担心,县老爷已经给了。」王风感觉有点不对劲,可是现在他也喝醉了,步履蹒跚,也不好回家,留宿一晚也好。王风跟着龟公上了一间厢房,偌大的房间充斥着花香味,令人闻之心醉,这在龟公退去不久,门又被打开,王风转身一望,顿时僵住。「公子。」来者正是那位年轻的舞姬,她一身绿色衣裙,体态娇逸,向王风行了个礼。王风手足无措,愣着好一阵子,呆呆地望着对方不语。盯得这少女好生尴尬,低头下去,不敢正视王风。好一会,少女不禁一问:「我可以坐下来吗?」「可……可以。」王风喉乾舌燥地说,她坐下来后,他连灌了三大口水,才能将体内那股燥热的慾火按下去。可是房间的花香味好像催情的药剂一样,原本忍耐着的慾火又窜升起来。「我……我要睡了。」王风一步一摆地向床走去,少女连忙扶着他,这时二人彼此相隔如此近,王风望着她的花容,怔怔出神。「不……不要这样望着人家。」她羞涩地道。王风这才醒悟自己失礼了,连忙别过头去。好不容易坐在床上,二人都紧张起来,接下来要怎么做呢?睡觉,一定是睡觉。王风一躺下去,少女又睡下来,二人同床共枕,虽然王风醉意难灭,却也睡不着,心中好像有团火在燃烧。「公子……你睡不着么?」少女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「我……我……」王风心裡焦急起来,他从来没有如此困窘过,这种慾火犹如利刀绞着他的心,其实她也差不多,自从踏入这间房后,她的心情就未平伏过,虽然知道自己要服侍的人是未满十六岁的少年,应该不会做出格的事,可是老鸨对她说过,不能让客人抱怨,绝对要好好服侍。于是,她大胆地搂着王风,让他埋首于自己的胸怀上,这算是很刺激的事了。「姑……姑娘……」王风欲拒还迎,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起伏不定的胸脯很柔软又暖和,还有股女儿香味。「我叫芊儿。」她软绵绵的声音听进耳内十分悦耳,原本他也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,可是他现在说不了话,差点儿喘不过气。但他不愿意这样离开她的胸怀,这种软绵绵的感觉挺舒服。这夜二人就是如此渡过,不知何时进入梦乡,睡得很香甜,连心儿都栖息在安乐窝中了。第二章灭村洪荒大地,一望无际,王风置身于此地,他看见一场又一场浴血战斗,眼前的男人,手执一把赤剑,斩尽无数敌人,一个个强大的敌人陨落,堆积成一座座尸山。这男人冷冷一笑,转身离开,画面一转,王风又出现在一个石室内,他这次看见的不是浴血愤战的画面,而是香豔奇情的人肉大战。那杀尽无数敌人的男人,正在和一名美丽非常的女性进行亲密接触,二人的私处紧贴,辗转挪移间带起一片浪花,春潮如海,一浪接一浪。男人贪婪地吸吃着女人的巨大乳峰,王风从没见过如此大胸脯的女人,这简直就是一头母牛,那又滑又弹的质感望而知之,如此美豔又惹火的女人,竟然被这男人驯服得千依百顺,任男人玩弄,竟有享受之感。画面又转,那男人出现在一个大殿上,他坐在皇座上,睥睨殿前一众女人,全部的女人都是天姿国色,身材惹火。这时,那男人淫笑着招一招手,他身旁的侍女就捧着一个大金杯,走到他面前跪下,将手中的金杯举起,这男人站起来,当着众人面前撒了泡尿,金杯盛满这男人的尿,然后,这侍女走到殿前,将金杯递给第一排左手边第一个女人,她拿起金杯,竟喝了一口!接着众女人轮番喝金杯中的尿,表情不单止没有厌恶,反而一脸幸福的模样。王风看得目瞪口呆之际,画面又转,这是一个杀戮的战场,几百名强大的敌人把那男人围杀,铺天盖地的攻击手段层出不穷,五光十色的气盪漾在天空中,一场空中大战随即爆发。「吾王乃上古魔神,谁敢不服!」那男人吼叫起上来,威势震天。「启阵!」大地上出现一个血红大阵,直把这片天地包围起来,那自称上古魔神的男人似乎受到重创,血流披面,却乃奋战不怠。「吾亡之日,要与天地共灭!」穹苍震裂,时空流离,那男人被吸入裂缝之中,消失不见。画面一转,又来到一处奇异的空间之中,那男人静静地盘坐于石台上,一动不动,有万古苍桑之感。「吾命寂灭,万寂俱灭,记着我。」这句话迴盪在王风的脑海中,久久不散。晨光照进房间中,王风慢慢醒来,一夜春色,最后竟然做了个怪梦,令王风大惑不解。好像隐藏在脑海中深处的记忆被勾起似的,那个男人是谁?寂灭,是谁呢?忽然,他望向窗外的天空,那遥远的西方好像有甚么东西呼唤着他。呆呆一会,他才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芊儿早就不见影踪。心中感概万分,想不到自己甚么也没有做,竟然能忍了下来,果真不凡啊。也难怪,昨夜喝得太多酒,早就醉意难当,只是当时慾火攻心,一时清醒罢了。离开怡春阁,林彪早就不见人,王风也不加追问龟公,人家的事,自己理不到那么多。伸了个懒腰,大步向翠玉村走去。晨光照耀整个翠玉村,虽然时间尚早,可在平日,村民已经开始干活,可是现在,翠玉村冷冷清清,一片萧瑟。王风走进村中,感觉有点不对劲,快步走回家中。「爹,我回来啦。」王风朗声说。王风找遍整个屋子,都找不着人,他觉得绝对不简单,一定是出了甚么事。王风四周搜查,在村中逛了一遍,连人影都没见到,村中异常宁静,宁静得有点可怕。「李大婶。」王风走到李大婶家叫着,他已经走过很多户人家,却一个人也没有。「陈牛!小二!贵平!」王风叫着朋友的名字,可是却听不见回音。发生了甚么事呢?王风开始慌了。他再次回到自己的家,叫着:「爹!娘!」他焦急如焚,走到后山寻找,夜了,晚风清凉,却找不着甚么。回到家中,甫踏进门就闻到一阵血腥味,地上有血迹!「爹!娘!」王风一支箭地跑到爹娘的房间,推开木门,立见一位垂死老头坐在地上。「别作声。」垂死老头用命令的语气道。王风走到老人面前,蹲下来看他的伤势。「不用看了,我是没救了。」「是谁伤你的?」「别问这么多,不想捲入杀戮之中的话,你最好马上离开,有多远走多远。」王风扶起垂死老头,准备带他一起离开,垂死老头一脸诧异地问:「你干甚么?」「和你一起离开。」「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我是叫你一个人走呀。」垂死老头很虚弱,身子不怎么重,可是王风拖着一个人,走得不远,刚离开村不久,垂死老头就挣开王风,跌坐在地上。「你自己走吧。」「现死不救,非仁人所为。」「你可知道你救的是甚么人吗?」「不知,你能告诉我?」垂死老头露出一副傲然的神态,他昂然道:「幽月教教主,莫问我。」「幽月教?教主?」王风疑惑,这名字怎么没听说过呢?可是垂死老头一副傲然神态,似是很有名气啊。看见王风疑惑的样子,垂死老头乾咳了一声,虚弱地道:「乡下小子,没听说过邪教的事吗?」「邪教?你是邪教教主?」「怎么?怕了吗?追杀我的人全都是正派人士。」王风马上联想到村民失踪的事,于是他问:「翠玉村村民失踪,是你做的?」「别乱扣帽子,我想应该是追杀我那群人做的,可怜的村民应该一个活口也没有了。」王风心中愤然,心想,甚么名门正派,不也是杀人如麻吗?「别这么气愤,我想他们是瞒着门派做的,目的是为了掩盖想独吞我身上的宝物的事,我隐藏在村中一天一夜,没被他们找到,他们当然捉住村民询问一番,为免走漏风声,杀人灭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」「可恶!」王风悲愤交加,一心打算报仇,此仇不报,非大丈夫所为啊。看穿王风的想法,垂死老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可是又有点便宜了这无名小子,一时间踌躇起来。想了一会,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,垂死老头邪笑一个,决定拖眼前这少年下水,反正他想报仇,就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挑战各大正派好手。「小子,想报仇吗?」「想!」「好,就怕你没本事,就看着你可怜的份上,我指点一条明路给你。」「老伯请说!」垂死老头在怀中取出一颗血色珠子和一本书,将两物交给王风,然后说:「这是我教宝物,珠子叫鬼泪,暂时对你来说没有甚么用,但日后必大有用处,切记小心收藏,另外那本书是我教的圣书,记载着一套古武学,若你能练成此武学,则足够斩杀半仙。」「斩杀半仙?」这是甚么概念,虽说是半仙,但也是仙,练成这套武学能如此强大?垂死老头只笑不语,这会否太便宜了这小子呢?可是,想到自己也不能练成这套武学,也就释然了。及后又想到他花了几十年光阴修练此武学,自己吒叱风云,最后要为自己报仇,竟要借别人的手,难道这就是命运了吗?垂死老头自嘲一笑,然后口吐鲜血,快要死了。「过来。」垂死老头招了招手,示意王风蹲下来靠近他,王风以为他有甚么事要嘱咐自己,便挨近垂死老头,谁知,垂死老头竟自斩修为,弄出一个紫色的光球,然后将紫光球打进王风的身体内。「呵呵呵,便宜了你,也罢,能为我报仇,于愿足矣。」说完,就断气了。王风一夜沉眠,不知道自己体内多了一股魔气,这股魔气隐没于他的丹田之内,藏于经脉之中。翌日,王风醒来,他揉了揉胸口,想起昨夜被垂死老头打了一掌,以为会要了他小命,谁知这一觉醒来,像甚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。再看向垂死老头,他已然死了,在他死后脸上也挂着一抹邪笑。将垂死老头埋葬,他不敢立碑,怕被仇家找上了来挖坟。就这样,他离开翠玉村,进了阳亭县,他走到县官林彪的府第门口,敲着门,准备将翠玉村一事告知县官。林家的下人将王风带到客厅,此时客厅内已有数名客人到访,分别是三男两女。林彪则坐在主席上,看见王风进来,便迎上来说:「请节哀顺便啊,小风。」王风还未说明来意,林彪彷彿早已料到他要说的惨桉,这令王风心中起了警剔,目光扫向客厅内的几人。「原来林老爷早已知道翠玉村发生的事,那我就长话短说了。」王风「噗」的一声跪到地上,向林彪叩拜道:「请林老爷为我申冤!」「请起,请起,你的事这几位正派朋友已经说了,翠玉村一夜死了全部村民,其实都和邪教有关。」王风早已想到那些人就是正派之士,想必他们也为自己杀人灭口一事冠以堂而皇之的藉口了。王风装作毫不知情地道:「邪教?甚么邪教?为何要做此丧尽天良的事?」「这位少年是翠玉村的村民,事发那一晚他和我一起吃饭,便逃过一劫,不如各位亲自向他解释一下吧。」于是其中一位男子站了出来,向王风抱拳行礼,然后便开始解说一番,当中曲直,是非黑白,自有他们一套说法,如果不是看见垂死老头身负重伤,他还真的相信杀人者是垂死老头呢。「就是如此,我们追杀邪教教主,路经翠玉村,想不到那邪教教主竟然干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。」王风好好记着这几个人的脸孔,他很想为村民报仇,可是现在的他,手无搏鸡之力,怎能与名门正派的高手过招?忍!只能忍!林彪安慰王风一番,打算留他住下来,但王风见正派一士和林彪很是友好的模样,心感危险,他们其中一个男子,已经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,好像看出甚么端倪。他们势必早已搜索过村中的每一个地方,可是还是徒劳无功,但深知垂死老头身负重伤,铁定走得不远,而王风返村一日一夜,会遇到甚么事真的天晓得,故此这人心生疑窦。王风拜别了林彪,一路走出林府,他要尽快离开这地方,找个安静之处好好修练。离开阳亭之前,他想去一个地方——怡春阁。来到怡春阁,王风询问关于芊儿的事,原本想离开阳亭县之前见一见她,可是龟公说昨天芊儿那班舞姬已经离开了,去了别的地方卖舞。王风深感可惜,也无可奈何,唯有离开。第三章幽月教圣女王风离开阳亭县后,一直向西走,因为他感觉到西方有甚么东西吸引着他,这和梦中那个男人有关。离开林府之时,林彪给了些钱,故此短时间内王风不愁衣食,省吃俭用,应该能撑上几个月。三天之后,王风来到了丹凤城,这是青阳国中的一个有名大城,从前王风听闻已久,今日来到此城一观,果真长了见识,街道上热闹非常,行人熙来攘往,街道两旁的小摆小卖为人们带来趣味,一些奇珍异物都能在城中找到。王风首先买了几个馒头来吃,然后找到一间便宜的客栈租住几天,王风不想一次过花太多钱,引人注目就不好。来到房间内,简单的佈置尚算可观,地方也颇清洁,感觉自己找对了地方。王风没有閒着,他马上拿出那本垂死老头给的书来看,封面上写着「月阳神功」四个字。翻开来看,第一页上写着几行字。此乃男女合修之功,若无女子可修,万不得练此功,否则走火入魔,爆体而亡。「靠!果然够邪!」王风不得不骂了句。现在怎么办呢?没有女人同修,此武功等同玩命,难怪世人都说邪教姦淫妇女,修练如此邪功,不姦淫妇女才怪。不过,倒也没有说定要姦淫妇人,书中不是说明合修吗?即是说,女方也是同意之下才进行修练的,如果女方不肯修练,强姦也是没用,想到这一点,王风才对邪教之说有个不同看法,或许邪教之人行事鲁莽,性格怪异,但也不是一些嗜血狂徒,至少幽月教教主应该就不是这种人。想起幽月教教主,王风就猜想教主一定有合修之伴侣,不然怎么修练这套武功呢?如果推测没错,幽月教教内一定有合适的女伴,向幽月教下手不就好了么?有见及此,王风开始在丹凤城内打听幽月教的消息,幽月教教主身死的事,应该还没被人知道,可是被追杀一事,却街知巷闻。王风花了些钱就打听到有用的消息,据说,幽月教教主失踪,其教四分五裂,教内有四位圣女,同时失踪,各地的分舵都受到正派人士的围剿,一时间风起云涌,邪教声势渐落。王风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四位圣女身上,现在各大门派的人都在搜捕这四女,据说只要有一点圣女的行踪就能赚十金,如果知道圣女的藏身之处则有四十金,所以一个个人都想找到圣女的下落。只是,幽月教教主已经很神秘,其下四圣女更加神秘,据说一个个武功了得,都是厉害的人物,可是没有人见过其真容,所以要找她们一点也不容易。反而,邪教的堂口则人人清楚,各地大小分舵都被人搜刮一空,连主堂也被人一把火烧个清光,做得果真够狠。连唯一的线索也断了,王风只好去幽月教主堂碰碰运气,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,何况现在幽月教主堂已经变成废墟。幽月教主堂位于赤霞山,距离丹凤城约四天路程,这只是骑马而言,走路的话时间要更长。王风不懂骑马,也没必要花这个钱买马,反正他不急,慢慢长路慢慢走。一路上天清气朗,王风走走停停,风餐露宿,一边修练清心诀一边上路。这天,当走到荒山野路之时,王风渴了,就找一家茶舍坐下喝茶,吃点馒头再上路。因为客满,唯有与人共桌,刚巧看见有一个空位子,就坐下来,谁知,一坐下来就被众人敌视。同桌的只有一位少女,她长得十分好看,长髮束起,眼若春水,碧波流转,显得十分精灵,配上红润的嘴唇,看起来魅惑力十足,虽似十四五岁,却已有成熟女性的风韵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素衣,衬起她玲珑有致的身材,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。她见王风坐下来,便出言提醒道:「坐下来恐怕你会有大劫啊。」王风环顾四周的人,一个个面不友善,紧紧盯着这少女不放,同时也敌视着王风,似是以为他和她是同一路人。「怕甚么?难道人家会吃掉我不成?」王风胆子很大,虽然面对众人的敌视,但却处之泰然。「也对,他们想吃的人是我。」王风闻言大是愤怒,众人中不乏大汉,一个个似是练武之人,却欺负一位弱质少女?成何体统?「竟然欺负一个弱质女子,这传出外面,岂不成为别人笑话?」王风故意放大声线,特地让别人听见。只见邻桌的一位青年一拍桌子,欲站起来,可是同桌的另一名青年按着他的手,示意他别轻举莽动。「说得好,我乃一界女流,怎是众人的敌手呢?」「别怕,有我在,我不会让人欺负妳的。」王风拍拍心口道。「小女子洛瞳就此谢过。」「别客气。」「哼!」此时,相隔稍远的一张桌子前的壮汉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,他一身肌肉结实,孔武有力的样子。「臭小子!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」壮汉扯大嗓子叫道。「不知,愿闻其详。」「她可能是邪教圣女!」此言一出,众人都吁了口气,若真的是邪教圣女,恐怕这一群人一起动手也不是其敌手啊,他们一直按兵不动,就是没底气。「邪教圣女?」王风紧盯着黑衣少女,道:「是妳?」洛瞳一脸无辜地道:「我像吗?」「不像……」话虽如此,可是又有谁知道?王风心中很想她就是他要找的人,这样就省下不少功夫。王风站起来,转身对那壮汉道:「你有甚么东西证明她就是邪教圣女。」壮汉顿时语塞,他确实没有甚么证明她就是邪教圣女,但他不愿承认自己有错,硬着头皮说:「她一身黑衣打扮,形迹可疑!」洛瞳哈哈大笑,众人也觉得这理由太牵强了。「大叔,你多大了?还这般好幻想力?」壮汉一时间脸红耳赤,暴跳如雷说:「妖女,够胆和我一战么?」「我不会武功啦。」不信!众人都注视了她很久,她面对众人的威压,但仍气定神閒地吃喝,肯定有后着。壮汉不理那么多,他怒气冲冲地冲了上去,一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「啊!痛啊!快放手!」洛瞳挣扎,可是却挣不开。壮汉心感疑惑,圣女就这么容易给他抓住了么?可他还是不信,大喊道:「出招吧!」「出你的头啦,我都说我不会武功!」王风见此也释去疑虑,他这时出手,一掌拍向壮汉的胸膛,这一掌蕴含丝丝灵气,虽然冲击不大,却杂乱了对方的血气运行,壮汉气门一窒,手就鬆开了。「啊!臭小子,竟敢动手?」壮汉以为王风懂点武功,一见找错圣女,便将愤怒迁到王风身上,他一拳向王风面门招呼而去,速度之快,拳风阵阵,王风正想避开,却行动不敏,一个跄踉,倒在地上,这一拳擦脸而过。壮汉见此,冷笑一声,随手扯起王风,一巴掌掴在他脸上,打得他金星直冒。「还以为会点武功,原来是个草包。」壮汉气已消,也不想欺负弱小,一手鬆开,王风直跌落地。洛瞳蹲下来扶起王风,可惜不够气力,只能勉强拉起他一点。「你没事吧,原来你也不会武功,为何要多事呢?」「路见不平,义勇相助,乃君子所为。」王风甩了甩头,清醒了些便道。「勇,只有一个勇字那能仗义啊?」王风自己站起来,见壮汉已经离开茶舍,而众人也都纷纷离开,一个个神情没趣,想不到来找圣女,却惹出个笑话,幸好没有人大打出手,不然洛瞳性命堪虞。王风重新坐下,店小二见没事了才窜出来为王风斟了杯茶,道:「哥儿,够勇气,吃点甚么,我请。」王风老实不客气,道:「一碟馒头。」「马上来。」洛瞳也坐下来,自从接近幽月教的主堂后,经常被人误认是圣女,她早已习以为常,一直只要她处之澹然,就会相安无事,谁知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岔子。「妳没事吧。」王风看见洛瞳的手腕红了一片就心痛的说。「没事,你担心你自己吧,没事跑来幽月教的主堂干甚么?」言下之意是指「有够你受」的样子。「妳也不是没事来这裡吗?」「我……」洛瞳想说甚么,却不说下去,萍水相逢,没必要说那么多。二人交谈一会,閒聊着没边际的事,吃饱以后,一起离开。夜晚,二人露宿山头,王风架起篝火,在火旁休息。洛瞳望着王风,感觉这少年也颇为俊朗,还一副侠义心肠,只是太过率直了,有点鲁莽。她忽然站起,在四周围撒上一些粉沬.「妳在做甚么?」王风好奇地问。「撒硫磺啊,不然夜晚会有蛇虫鼠蚁爬在身上的,你没试过吗?」「没。」王风摇头道。「真幸运。」做完这些后,洛瞳回到火旁,静静地看着。王风呆呆地看着洛瞳,心想:「为甚么妳不是圣女呢?」一想到圣女,他就想到合修,合修即是做男欢女爱之事,王风从未试过干这档子的事,虽然懵懂无知,却也十分憧憬。如果洛瞳就是圣女,他倒是很乐意和她一起合修,就不知道她愿不愿意,一想到这,王风脑海顿时一个激灵,为何以前想不到呢?只要有女人自愿一起合修不就可以了吗?不一定要找圣女啊。想归想,可是有那个女子愿意出卖一生幸福来换取武功,试想想也猜到这个答桉,就不知道圣女是为何会愿意与教主一起修练邪功。那个莫问我已经是白髮苍苍的老头,圣女会年轻到那儿呢?真的不敢想像。「喂,你究竟来幽月教的主堂做甚么?」洛瞳忽然好奇地问,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了。王风本来不想回答她,可是想到或许需要她帮助来修练邪功,他就坦言了。「我来当然是找圣女囉。」「嘿嘿嘿,想不到你也是个淫虫呢。」王风直认不讳,道:「我身负血海深仇,为了报仇,我要修练一种邪功,找到圣女,我就能与她一起修练。」「你见过幽月教教主!」洛瞳聪明地马上想到。「嗯。」「那么你已经得到宝贝囉?」「秘密。」洛瞳思考一会,她对王风所说的邪功也很有兴趣,她追问道:「甚么邪功?要找圣女来修练的?」「合修。」「合修?」王风有点难启齿,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:「即是男女之间所做的那种暧昧的事。」洛瞳马上想到是甚么,瞬即红了脸,沉默下去,原来幽月教真的是邪教呀?她这才知道幽月教的秘密,为何邪教教主武功这么了得,原来是修练如何缺德的邪功。王风见洛瞳沉默,心想:「没戏。」他低下头去,不敢正视洛瞳,彷彿怕她会洞识他心中所想。「如果……」忽然,洛瞳略有深思地道:「我愿意合修,你是否会教我那套邪功?」「啥?」王风大为诧异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火光在洛瞳坚毅的脸上晃动,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,说:「我想和你合修。」第四章犹豫不决洛瞳走到王风身边坐下,让王风顿时不知所措,他想不到此女如此大胆,竟真的主动提出合修,欢喜之馀,也有点尴尬。而且,她还主动送上门,让他可以为所欲为,这怎么不吓着了纯情的王风?「风哥哥,你想怎样合修呢?」诱惑,赤裸裸的诱惑,她是明知故问,也算是淑女的矜持吧。「这……我……妳……」王风一时胀红了脸,一想到会干那档子的事,他马上心跳加速,血气翻腾。洛瞳见他如此纯情,心中笑开花了,男人之家,竟害羞如此,怎么干大事呢?她再挨近王风多一点,二人的肩膀都贴在一起了。「风哥哥真坏,明明想要得要死了,还装纯情。」洛瞳调侃道。「我没有装,我还是处子之身哩。」王风说得昂然自豪,好像炫耀一件了不得的事似的。洛瞳把身子挨到王风的胸怀中,双手环抱着他的腰,她娇嗲地道:「男人啊,要有点经验才会让女人安心将身心献上,处子之身值得炫耀吗?」王风美人在怀,顿时心如鹿撞,分不清真实与虚假,如今这一切,彷如梦境。「啊!」王风大叫一声,洛瞳抬头望向他,他突然挣开洛瞳的双手,侧坐对之,取出月阳神功一书,说:「我们先看看怎么练法吧。」洛瞳心感得意,玩味十足地在王风耳边吹了口气,应道:「也好,或许书中有教我们合修的方法。」翻开月阳神功一书,跳过第一页,之后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月阳神功,是男女合修之上乘武学,月为女,阳为男,男女双交,阴阳互补,窃天地之精华,盗日月之动气,修淫道入仙,此乃以淫成仙之法。初学者宜找不懂武功之女子同修,同思同眠,鱼水之欢,其乐融融,大哉,妙哉,奇哉。我道为魔,魔者,一无忌,二嗜杀,三好淫,任其一者,成魔必具,但人有人法,魔有魔道,魔欲乱为,不可无心,心之初,性之始,任意而行,我律为道,胜己律,有法之,有道之,此为魔道。误堕魔道者,练此功法必危,莫以轻心视之。一心求魔者,必成我魔道之王,叱吒风云,傲视天地,此功大乘之日可待矣。王风读到此处,心感难受,自己算是误堕魔道吗?一心求魔又是怎样一回事呢?自己从前乃是一届书民,通读四书五经,知书识礼,何以为,何以不为,一字寄之曰仁,不仁之人,枉读圣贤书,也无法可依,无道可遁,无法无道,任意而行,必招灾劫。现在此书开宗明义地说,入魔者一无忌,二嗜杀,三好淫,完全违反纲常道德,逆天啊。「怎么了?你脸色很差啊。」洛瞳看了看王风的脸,后者一脸深沉,犹如鬼附,实在吓人。「我在考虑修不修练此武功。」「到了现在才考虑?你不是一心找圣女来合修吗?不是早已决定了吗?」「我通读圣贤书,看见此书上说入魔之人的后果,心感震惊,不知修或不修。」「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?现在正派的人四处寻找幽月教教主和圣女,就是要得到此宝物,你得到手后却不珍惜?多可惜啊。」「我要报仇,定要杀人,入魔与不入魔也是杀,何不入魔呢?」王风在心中暗忖。王风举棋不定,不知该修不该修,他只感到很头痛。一旁的洛瞳看得很焦急,这少年怎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啦,如果换了是她,定必修练了才说。可恨的她是女儿身啊。「今夜到此为止吧。」王风收起书,盘膝打坐,开始修练清心诀,现在他需要平静,清心诀能平伏心情,有宁神益气的功效。洛瞳见他一副打坐默想的样子,心中呐闷,也不打扰,自己走到一边坐下。火光摇曳,洛瞳心中思考着自己的事,她会主动求合修,是另有一番原因的,她很想学武,可是却没人愿意教,孤身一个女子,求师无门,只好另闢溪径。她也不想入魔的,可是为了那个愿望,迫不得以也没有办法。过不多久,洛瞳就睏了,她躺在地上睡觉,而王风此时挣开双眼,望一望她,又拿出月阳神功来看。看不一会,他竟将月阳神功一书凑近火中去……翌日,清晨,阳光洒落在王风和洛瞳身上,两人慢慢地清醒过来。「呵欠~~」王风伸了个懒腰,站了起来。「嗯~~早晨。」洛瞳揉着眼睛起来。「早晨。」王风回了一句。二人整理一下行装,就起行离开此地。行走间,王风想到自己没必要再去找圣女,也就不向幽月教主堂方向前行了,和洛瞳分手之前,他问她道:「妳有甚么打算?」「能有甚么打算?本想去幽月教主堂寻宝,可是幽月教的宝物都在你手上,我去也没用。」「那妳打算去哪?」洛瞳摊了摊手,一副清閒的模样,道:「我也没想去的地方。」看见王风一脸愁容,她好奇地问:「你呢?」「我嘛……」王风思考一会,道:「我打算修仙。」「修仙?」其实这是昨晚想出来的,他修练清心诀的时候,就发现身体一日比一日强壮,又想到昨日和那壮汉交手,先手的他得了些甜头,这是修练清心诀的效果,如果长此修练下去,报仇指日可待了。「我有一本修仙的书,只要勤加修练,成仙不难。」「甚么?你有修仙的书!怎么甚么好事都让你遇上了啦。」王风尴尬地笑了笑,洛瞳则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,她忽然挨近王风的胸膛,在他胸膛上用手指划圈圈,调情地道:「风哥哥,可不可以教我?」王风马上退后一步,正经道:「教你也可,但是不可乱来。」「好耶~~风哥哥最好了。」洛瞳高兴得手舞足蹈。于是,洛瞳就跟在王风身边,王风开始传授她清心诀的口诀。王风和洛瞳一路向西行,这是王风的决定,在遥远的西方,有着甚么东西吸引着他,似是灵魂的呼唤。幽月教和武林正派的争斗因教主失踪已久,早就冷澹下来,邪教退隐江湖,消声匿迹,圣女下落不明,从此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停止下来。秋去冬来,青阳国内国泰民安,江湖风波告一段落,朝廷将注意力放在域外,那儿有异族居住,他们个个壮硕高大,民风彪悍,擅战,经常侵扰青阳国边陲。关外,大漠风沙滚滚,罕有人迹。一位异服男子步进关内,经过守兵盘查后,他才能踏入中土。「刚才那异域男子很高大耶,你看他多少岁?」守关的士兵窃窃私语道。「我看应该有二十。」「怎么我看只有十八?」「这么年青?」「嗯,他说来中土游玩,不知孰真孰假?」「你怀疑他来试探我国虚实?」守关的士兵你一言,我一语,都在谈论刚刚进关的域外男子,这时,那域外男子忽然回头,走到两名士兵面前,问:「请问,敝国京城怎么去?」「你去京城干甚么?」「游玩。」士兵心中怀疑,却也没有说出口,指点了他一下,那男子说了声谢谢后便离去。过了几天,这域外男子来到一座城内,由于他服装奇异,身材高大健硕,路过的居民个个以奇怪的眼光视之。这男子走到一家茶楼上层坐下,点了几味小菜,一边喝着茶一边细听小道消息。邻桌坐着三男一女,交谈声颇大,他们在说幽月教的事,虽然邪教风波已经平息,可是一些人还是对悬赏有兴趣,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二三流人物,小角色,抱着玩玩的心态寻找圣女下落。其中一名尖额鼠眼的男人道:「听说有人在京城见过幽月教圣女。」另一位虎背熊腰的男人疑惑地问:「现在幽月教被各大门派围剿得乾淨俐落,圣女应该找个隐闭的地方藏起来吧,怎么会在人多眼杂的京城?」「你没听说过大隐隐于市吗?圣女明刀明枪出现在你面前,你又会认得出?」同桌的唯一女子也开口道:「对啊,听说早前在幽月教的主堂路上就闹出个笑话来,有人误认一位不懂武功的少女为圣女,结果空欢喜一场。」虎背熊腰的男人不服气,嚷着说:「那你又怎知道京城的那位是邪教圣女?」「嘿嘿嘿,这就是秘密了,当然有证据证明吧,圣女的下落啊,可是值四十金呀。」「胡吹!」那女子又乾笑几声,道:「不要再次闹出笑话才好。」听到这裡,那域外男子的菜就送上了,他试了几口,感觉和自己家乡的菜的味道有些分别,从前听说中土物产丰富,资源极佳,如今一看,果真不是假的,这几道菜色、香、味俱全,入口爽滑弹牙,肉质鲜味,非大漠中的乾肉可比。吃过饭菜,域外男子留下几银钱,隻身离开茶楼。一路风尘僕僕,找到一间客栈便住下,顺道到澡堂洗刷一番。是夜,晚风寒冷,微风从窗户外送进来,冻彻入骨。域外男子盘膝坐在床上,练起武功来,虽然天气寒冷,但他周边好像有一层暖气围绕,有轻烟蒸腾,看便知道此人内功深厚。一夜无眠,只打坐练功,第二天清晨,他却精神抖擞,容光焕发。离开客栈,继续上路,目的地是京城!第五章京城小风波王风和洛瞳向着京城走去,因为洛瞳闹着要去京城游玩一番,王风没有办法,反正没有地方去,去京城观赏一下也不错。一路上走走停停,花了半个月才到京城,远远望见京城的城牆,巍峨高嵩,气势宏伟,还没走到城门口,已经要排队进城。等了很久,方能进城,一踏进城内,街道上人潮挤拥,车水马龙,穿过军备区,进入住宅区,这裡的房屋都很高,一间间气派不凡,能住在这裡的人都不是农民呢,感觉令人都显得高尚些。这裡分有三个市集,分别是东市、西市、和南市,王风和洛瞳从南门进入,路经南市,洛瞳犹如孩童一样四处逛逛,每样视物对她来说都像新鲜事,王风拿她没法,不情不愿地陪她逛过每一个摊档。还有些街头卖艺的人,场面真的热闹。尽情地逛过每一个角落后,洛瞳才心满意足,二人找了一家客栈,价钱贵得离谱,王风直接转身离开,可是洛瞳拉住了他,然后拿出一袋钱交给客栈的掌柜,后者接了后乐呵呵地笑着命人带我们到客房。这裡的客房除了比较乾淨外,装潢倒是没有甚么出众。王风好奇地问洛瞳:「妳怎会带这么多钱?」洛瞳得意地笑了笑,道:「问人『借』来的。」王风心思敏捷,马上失声叫道:「你偷人家的钱呀!」洛瞳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不要扬声。王风差点气得乐了,这大好姑娘竟然是个小偷!王风租的是一间双人房,价钱比租两间房便宜点。房间有两张床,可是男女共住一间房,给人印象也不好,更何况二人的关係并不是情侣呢。也没有办法,谁叫他穷。洛瞳正在收拾物品,王风閒着没事干,忽然好奇她的身世来,一个年少姑娘,隻身前往幽月教主堂,目的只是为了寻宝,难道她的父母不担心吗?「洛姑娘。」「都说叫我小瞳,甚么洛姑娘啊?」「哦,对呢?妳一个人出游,妳父母不担心吗?」洛瞳眼神闪过一丝忧伤,她道:「我没有父母。」王风自觉失言,问了不该问的事,于是便道歉:「对不起。」洛瞳并未有因此不乐,随即她一脸自豪地说:「可是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养父。」「哦?怎厉害法?」「他啊,能盗尽世间一切财宝,从没试过失手。」「小偷。」「错!是盗帅。」王风没有争拗下去,看洛瞳一脸仰慕的表情,她养父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,同时,也难怪洛瞳会偷人家的钱了,被这种小偷,不,盗帅养大,不成为贼才怪。洛瞳忽然回了一句:「那你呢?父母都死了?」王风想起自己的身世,也是心酸,他道:「我嘛,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,我也是被养父母带大的,可是,连我的养父母也死了。」「你比我更可怜。」沉默,房间沉寂下来,二人的身世也差不多,正是同病相怜,二人忽觉彼此间的关係亲近了不少。閒来无事,王风又开始修练起上来,见此,洛瞳呆呆地看着默想中的王风,虽然他只比她大一岁,可是,王风给她的感觉是很沉隐的那种男人,不,是男孩才对。这段相处的日子以来,她经常调笑和戏弄他,看见他害羞百出的样子,她就会感觉很好玩,她心中知道,他是正人君子,不会乱来,所以她才会想整他。不知怎样,留在王风身边有种安全感,让她可以稍为歇一歇息,安顿在他身边。看着看着,洛瞳忽然脸红起来,她一个激灵,怪道:「我是怎么了?难道……」她不敢想下去,少女的羞涩让她胸口好像扎了根刺,刺激着她的神经,连心儿都刺痛了,这是提醒她不要沉迷下去吗?男女之间的事,她懵懂无知,可是,却非一无所知,她的养父就曾经告诫过她,男人是很会变心的动物,若要相爱,非得选择厉害的男人不可,因为愈是厉害的男人,他愈有能力给予妳想要的东西,即使他变心了,妳还有一些贵重的东西保留。看似势利,却是金石良言,人不能一无所有,即使失去至爱,也不能失去至宝,这是当盗帅的首要诫命!想及此,洛瞳就想,王风能给自己甚么呢?他的确给了她成仙的台阶,只要她一步一步踏上去,终能成仙,可是,成仙代表捨弃凡俗,不能贪恋金银财宝,这和养父教的法则背道而驰啊,成仙真的好吗?想着想着,王风能给她安舒的生活吗?顿时,她摇了摇头,挥去脑中奇怪的思想,怎么自己好像想找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呢?她才多大?就要谈婚论嫁了?思绪紊乱,她唯有修练清心诀,方能平静。修练了这么久,二人的进度各不相同,或许王风的天资较好吧,洛瞳的进展十分缓慢,简直是如乌龟爬行一样。这让她不太想修练,她修练的目的可能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清静下来罢了。翌日,清晨,窗外传来小鸟的歌唱声,为平静的早晨增添一分活力。王风醒来,看见洛瞳坐着睡了,便知她又是修练中途睡着,看她的可爱睡相,真是活宝啊。他将她放躺在床上,给她盖上被子。早晨天气寒冷,昨夜修练已感寒风凛冽,今早的气温更冷,王风出门前不得不再披多一件厚重的披风。这是之前买下的,用来渡冬是最好不过的衣物,披在身上,果真暖意盎然。王风走出客栈,来到一家茶楼吃早餐,点了一碟菜,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桌前坐着一位异族男子,他身材高大,健壮非常,虽在寒冬时节,却衣服单薄,不觉冷么?这名异族男子便是半个月前在关外进来中土的那名壮男,如今他已经到达京城。不多时,又有一位少女步上二楼,此女容貌清丽脱俗,瓜子口面,令人赏心悦目,她身穿一套粉红衣裙,似是某门派的服饰,身材惹火,曲线曼妙,一步上来便吸引不少男士目光。她手拿着一柄剑,背着一个行囊,坐下后点了一味小菜,店小二不禁望多两眼,却被她狠狠地盯着,令店小二便知难而退。这少女刚坐下不久,便有一青年随后跟上,坐在她对面。此人一身儒衫打扮,样子温文,有几分俊俏,他一坐下来便痴痴地望着对面的少女,似是迷恋上了。「兄台,你跟了我数天,还不满意吗?」少女用带敌意的眼神望着对方。「小生一届书民,不识大礼,如果有冒犯之处,还望见谅。」「你意欲何为?」「姑娘貌美如花,是小生生平仅见,如果姑娘不厌弃,能和小生交个朋友,于愿足矣。」「你再不走,休怪我不客气。」「姑娘又何须动气呢?小生叫何白,敢问姑娘芳名?」少女没有理会他,这时菜到,她自顾自吃起来。那何白喋喋不休地说过不停,让人听见都心烦,可怜的少女被他缠足数日,真的苦了她。何白谈起南方风土人情,不得不说,他的见识果真广阔,南方沃土,奇闻趣事,他如数家珍地说出来,一旁的王风听后也为之羡慕。「啪!」少女一拍桌子,怒道:「你说够没有?」「姑娘何以动怒呢?我那裡得罪了姑娘?」王风心想这人也太厚脸皮了吧。「你很烦!」这时,十名大汉走了过来,包围着少女的桌子,其中一名大汉一手推开何白,后者跌倒在地上,大汉怒道:「滚!」何白拍拍衣服,站了起来,理直气壮地道:「诸位是谁?怎么出手这么野蛮?」「你看不见人家讨厌你么?还不快滚!」说完,转头对少女和颜悦色地道:「姑娘不用怕,咱们很快将他赶跑。」少女沉默不语。「你们想怎样?」领头的那个给指示手下,顿时有三人走到何白面前。「叫你滚。」「你们仗势凌人,天底下还有没有皇法?」其中一人道:「我们就是皇法!」「给我打。」领头的人冷冷地道。「哎吔!救命呀!打人呀!哎唷,别打。」何白叫苦连天,这时少女才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剑,揹起包伏转身离去。领头的大汉见此,马上拦住去路,并色迷迷地道:「姑娘这就走了?」「不然想怎样?」「我们帮了你一个大忙啊,不应感谢我吗?」「无赖。」少女不理,继续前行,那大汉抢步拦在少女面前,道:「姑娘不要不识大体。」「滚!」大汉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少女高耸的胸脯,听见少女娇柔的声音,不怒反笑,竟欲要抓向少女胸脯,一嚐温柔香的滋味。少女眼明手快,「铮」的一声,长剑拔出,直指这大汉的心口。「你!」大汉惊呆,差一点点这一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,他终于怒了,喝道:「擒住她!」这时茶楼上的人见要打架,纷纷逃跑,只剩下那异域青年和王风。异域青年继续自吃小菜,无视着那边的打斗,而王风则走到何白面前,扶他起来。「没事吧。」王风问。「没事,啊!你马去帮助那姑娘,别管我。」何白看见少女正和大汉们打架,不顾自己有伤,先担心少女的安危,真是痴心一片啊。「我不会武功,去也没用。」这一下何白焦急了,他四周观看,现在茶楼二楼已经没见几个客人,除了那异域青年。「公子,请帮帮忙吧。」何白走到异域男子桌前,怏求道。此时,少女打得正热,虽然少女剑法了得,却不敢下死手,只伤他们的手脚,全都是皮外之伤,故此,一时间难以摆脱困局。少女一剑扫过前方,顿时有三个大汉的胸膛被伤,一个跄踉跌倒在地。随后,少女身后又扑上一人,她立时转身一刺,剑到即收,仅仅印在那人的颈上,那人吓得软瘫在地。这时,又有两人从后扑至,少女未及转身,立时被人抓住,之后一个个大汉见机不可失,疯狂涌上,将少女擒住。「呸!臭婊子!」领头的大汉走到少女面前,掴了她一巴掌。「放开我!」「放开妳?难了,嘿嘿嘿,胸脯真大啊。」领头的大汉一手抓住少女的酥胸,趁此机会亵玩一番,如此美丽又惹火的女人,她可没玩过呢。「淫贼!我是灵凰宫的弟子,你敢轻薄我?」「哦,原来是那女人宫的弟子,难怪会这么出色。」说时,双手扯开少女的胸衣,露出她粉色绣花肚兜。一众大汉个个眼馋,他们也想一亲芳泽啊。何白见此,大是心急,他跪到地上,恳求那异域青年出手。「大侠,请救救那位姑娘啊。」异域青年放下手中的杯,站了起来,走向大汉们。大汉们看见异域青年走过来,一个个都心惊这青年的高度,而且他很健硕。「你……你想怎样?」异域青年没有回话,一掌拍在对方的心胸上,顿时让对方飞出老远。「可恶!敢坏我大事?」他们个个不敢轻视之,想围上去打他,却又放不得少女,一时间踌躇起来。那领头的大汉面对着高出他一个头的异域青年,心感震惊,接着异域青年迅快地拍出一掌,正中领头大汉的左胸,他立即吐了一口鲜血,飞撞到牆上,昏死过去。众人见此,一个个心惊胆战,二话不说,扶起伤者,逃之夭夭。「小女子慕葵,多谢大侠出手相救。」「嗯。」异域青年应了一声,返回坐位,继续吃菜。慕葵整理好衣衫,拾起长剑,快速离开。「慕姑娘!等等我。」何白这时也追了上去,二人双双消失在茶楼上。王风以欣佩的目光望着异域青年,他大胆坐下,和异域青年搭讪起上来。「公子好功夫,三两下手势就打发了那群人走,厉害!」异域青年望了一眼王风,感觉后者身上有种清纯精炼之气散发出来,非不会武功,心想这少年一定是藏拙,不禁另眼相看,轻声道:「那裡. 」「敝姓王,名风,想交你这位异域朋友,不知可否?」「欧阳修。」「呵呵,原来是欧阳兄。」接着二人閒聊起来,颇有惺惺相惜之感。